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订阅 快刀财经▲ 做您的私人商学院汾煌可乐,为何如今彻底消失了?作者:程信来源:赢销力ID:yingxiaoli888)“汾煌可乐,大家齐欢乐!”这句曾经响彻大江南北的广告语,如今还有多少人记得?曾经

烧光4个亿,外企围剿,渠道失势,风靡全国的“饮料大王”仅五年倒闭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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汾煌可乐,为何如今彻底消失了?烧光失势

作者:程信

来源:赢销力(ID:yingxiaoli888)

“汾煌可乐,大家齐欢乐!个亿”这句曾经响彻大江南北的外企围剿广告语,如今还有多少人记得?渠道全国

曾经风光无两、一度紧逼可口可乐与百事可乐的风靡国产可乐品牌——汾煌可乐,为何在短短五年后便黯然退场?年倒

01 昔日高光:豪赌碳酸饮料的“掀桌者”

汾煌可乐的母公司是潮州汾煌食品,创始人林顺。饮料大王上世纪80年代末,烧光失势林顺与几位兄弟凑资创办食品厂,个亿初期主营棒棒冰、外企围剿蜜饯、渠道全国泡泡糖等休闲零食。风靡

进入90年代中期,年倒“汾煌雪梅”与汾煌棒棒冰在乡镇市场大获成功,饮料大王年产值达3-5亿元,稳居儿童休闲食品行业前列。

然而,林顺并未止步。零食市场天花板低(当时约50亿元)、门槛低、竞争惨烈,他急需开辟更大的赛道。他将目光锁定在了碳酸饮料领域。

1998年,中国碳酸饮料市场正以年均10%以上的速度狂飙,年消费规模逼近500亿元。尽管此前国产“八大可乐”在合资浪潮中溃败,但在广大的农村及三四线城市,可口可乐与百事可乐的渗透率尚未饱和。

娃哈哈推出“非常可乐”,主打“农村包围城市”战略,这一成功案例给了林顺极大启发:既然农村市场存在空白,汾煌为何不能分一杯羹?

1998年,汾煌可乐正式上市。凭借一款据称添加姜汁的独特配方,林顺展现出强烈的进攻姿态。短短两年内,汾煌组建近10条生产线,并向华东制罐总厂下达5000万只易拉罐的巨额订单。

真正让汾煌可乐一战成名的,是其近乎疯狂的“饱和式营销”

1998年,汾煌在电视广告上投入1.5亿元。这一数字意味着,当年全国饮料行业广告总费用的近四分之一被汾煌独占,甚至超过了可口可乐在中国的投放金额。

随后,汾煌斥资数千万聘请成龙代言。彼时成龙正值事业巅峰,自带强烈的民族英雄光环。广告中,成龙身着中式服装,高喊“汾煌可乐,大家齐欢乐”。

汾煌顺势打造“龙文化”概念:中国人是龙的传人,喝可乐也要喝带“龙”的。

最震撼的一幕发生在1999年成都春季糖酒会。汾煌豪掷200万元,打造了一艘长38米、高18米、宽6米的“亚洲第一龙船”——“汾煌号”。巨船满载可乐巡游展会,气势恢宏,甚至引来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人员围观。该届糖酒会,汾煌一举斩获4亿多元订单。

巅峰时期,汾煌可乐跻身国内可乐市场前四,仅次于可口可乐、百事可乐和非常可乐。

在乡镇酒席、春节走亲访友时,桌上摆一瓶汾煌可乐极具面子。加之“开盖有奖”策略,许多儿童为集齐“再来一瓶”,甚至翻遍长辈喝空的易拉罐对奖。

02 衰落退场:渠道短板与资本围剿

然而,商业的残酷在于:名气不等于销量,销量更不等于利润。

2000年初,汾煌可乐急转直下。

究其根本,汾煌死于“一条腿长,一条腿短”:长的是广告,短的是渠道。

中国快消品市场有一条铁律:渠道为王。

娃哈哈“非常可乐”的成功,源于宗庆后构建的严密“联销体”网络,货物能直达村口小卖部。而汾煌出身零食行业,在饮料深度分销上属于外行。

电视广告虽吊足了消费者胃口,但终端却接不住:小卖部老板未进货,或即便进货,也因缺乏冰柜支持、无陈列费投入,导致产品被塞在角落积灰。1.5亿广告费砸下,终端转化率为零,资金如同石沉大海。

品牌认知错位是另一大硬伤。“汾煌”在消费者心中早已与“儿童泡泡糖”“棒棒冰”深度绑定。试图用此品牌切入成人及青年聚会场景,缺乏洋气与时尚感,难以建立认同。

产品力不足同样致命。主打的姜味可乐口感独特,复购率低;后续推出的副品牌“欢乐园”也未能激起水花。

更致命的是,林顺在主业未稳之际,于四川大举投资新建生产线,导致资金链紧绷至极限。为回笼资金,汾煌甚至向经销商强行压货、预收货款,严重破坏厂商关系。

外部环境恶化加速了其灭亡。

面对非常可乐与汾煌可乐在农村市场的侵蚀,可口可乐与百事可乐启动全面“下沉”战略。国际巨头以资本开路,向乡镇小卖部免费投放冰柜,并发动“买一送一”价格战。外企底蕴深厚,亏损可承受,而民营企业根本耗不起。

与此同时,千禧年前后,中国消费者口味变迁。康师傅冰红茶、统一鲜橙多等茶饮、果汁迅速崛起,碳酸饮料整体市场萎缩。

内外夹击之下,汾煌可乐资金链彻底断裂。

2001年,潮州大本营工厂基本半停产;至2003年左右,汾煌可乐彻底从市场消失,未留下任何像样的退场声明。

03 少年旧梦:被遗忘的本土突围

如今超市冷柜中,红蓝两色依旧分庭抗礼。对于00后而言,“汾煌可乐”仅是陌生的杂牌符号。

但在80后、90后的记忆中,它有具体的坐标。

那时,可乐并非日常廉价饮品。在农村或县城,唯有建房上梁、过年请客、红白喜事等场合,桌上才会摆放几瓶可乐。

多年后回想,汾煌可乐究竟何味?鲜有人能说清。

有人觉其过甜,有人尝出生姜辛辣,亦有人嫌其气不足。这种带姜味的碳酸水,若置于今日精酿汽水盛行的市场,恐怕难获青睐。

大众怀念的,绝非其口感,而是那个敢于与外企叫板的汾煌

90年代末至2000年初,中国本土企业怀揣热血,不甘洋品牌垄断市场。汾煌重金请成龙、造龙船、高呼“中国人自己的可乐”,这套打法今日看来略显土气,但当时却精准击中百姓朴素的民族情感。

即便出身泡泡糖厂,即便渠道烂得一塌糊涂,那种“不信干不过你”的莽撞与勇气,真实存在。

后来,喝汾煌长大的一代人步入中年,可乐也降级为2.5元的基础消费品。外资巨头在渠道与资本上筑起高墙,国产可乐的冲锋被逐一化解。

2017年,一位潮汕网友翻出一罐过期汾煌可乐,生产日期定格在2003年3月。

照片上网,评论区满是“爷青回”的感慨。

那罐可乐无人敢饮,它静卧于老屋柜中,拉环生锈,包装褪色。它证明了一段轰轰烈烈的历史曾真实存在,只是未能留下痕迹。

THE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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