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文回顾:
清华大学肖鹰教授再次“轴”了起来。少女
2025年8月11日,蒋方他在个人公众号“肖鹰美学”发布举报文章,论文实名指控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2019届硕士毕业生蒋方舟,全编其学位论文存在严重学术不端:二十个注释全部造假,少女五处《弗兰肯斯坦》中译本页码在原书中根本不存在,蒋方摘要与《安徽文学》2008年某篇文章高度雷同,论文正文更是全编洗稿洗到连原著情节都搞错。
此后十个月间,少女肖鹰陆续补充多份证据材料。蒋方今年4月,论文他将邮件递交至人大院领导,全编对方回复“已启动调查”。少女按规定,蒋方此类调查应在90个工作日内完结;5月,论文他又向人大校学术委员会补充材料,电话确认对方表示“正在核查”。

时至2026年7月初,距离肖鹰首次公开举报已过去十个多月,人大90个工作日的调查期限即将届满。然而,结论依旧石沉大海。
倒是知网动作迅速,该论文已被紧急下架。在这个时代,下架速度往往快于调查结论,这也算是一种独特的“高校效率”。至于蒋方舟本人,至今保持沉默。
与此同时,西北大学那边也并未闲着。
自2026年3月起,博主“抒情的森林”连续发帖,指控西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、著名作家贾平凹之女贾浅浅,其2014年发表的论文《文学视阈下贾平凹绘画艺术研究》与四位不同作者的文章大面积重叠。更离谱的是,文中甚至直接照搬其父贾平凹1994年评价他人书法的文字,仅修改了几个词汇。

4月9日,西北大学发布通报,声称成立工作专班,表态“零容忍”。
6月23日,陕西省教育厅向媒体新黄河回应:高校仍在调查中,预计很快会有结果。
您猜怎么着?两所大学,一在京城,一在西北;一个是清华出身的“天才少女”,一个是文坛泰斗的千金。两条调查线,同一种拖延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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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方舟,1989年生人。7岁写作,9岁出书,12岁开设专栏,19岁时以清华大学降60分的成绩被调档录取。
当年高考语文成绩117分,甚至不如一些清华工科生。
那一年,网络上曾掀起一阵波澜,质疑这位“文学天才”的名头是否水分过大。然而,23岁毕业后,她顺利进入《新周刊》担任副主编,创下史上最年轻记录。
一路绿灯,绿得晃眼。
如今回看肖鹰列出的那些指控:注释全假、页码全虚、摘要雷同、洗稿出错。这不仅仅是写得粗糙,简直是文科硕士论文中教科书级别的“造假套餐”。
二十个注释全部编造,意味着参考文献栏纯属行为艺术;中译本页码根本不存在,说明连装模作样翻书的功夫都懒得下;洗稿洗到把《弗兰肯斯坦》的情节都弄错,那是连原著都没通读,全靠二手、三手资料拼凑而成。


如果人大文学院真要严查,一天之内即可定性,何至于拖过90个工作日?
答案其实隐含在问题之中:拖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2
再来看西北大学的那位。贾浅浅,1979年生,西北大学博士,文学院副教授,诗人,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副主席……履历光鲜亮丽。
但她那两篇被锤的论文,博主指认是她将自己的硕士论文拆分后发表。其中一篇《文学视阈下贾平凹绘画艺术研究》,抄袭了朱良志、曾令存、季酉辰、韩羽四位学者的文章。
其中,韩羽的文章《自己与自己斗,其乐无穷答友人问》发表在《美文》杂志上。而《美文》的主编是谁?正是她父亲贾平凹。
这幅画面极具中式特色:女儿写父亲的画作,引用父亲主编的杂志上别人的文章,抄完后拆分发表以算作科研成果。
如今,“零容忍”这三个字,念出来都像是一个相声包袱。
3
将这两桩事件放在一起审视,颇有意思。
一个是蒋方舟:媒体积分+破格录取+人大硕士+论文20注全假。
一个是贾浅浅:文二代+爹当主编的刊物被抄+西北大学副教授+论文原创度仅16%。
双方都是文科背景,都是女性,都年少成名,都遭遇实名举报,都触发了母校或供职单位的调查程序,也都卡在结论迟迟不出。
若说这是巧合,那中国高校的巧合未免太过精准。
肖鹰是清华教授,实名举报、开通公众号、补充材料、发邮件、打电话,流程走得一丝不苟,要的只是一个说法。
然而,最终被容忍的,却是调查过程本身的无限拖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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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撰文指出,中国式公平最怕的不是不公,而是公器被用来做人情。蒋方舟和贾浅浅这两个案子,真要较真,并不需要极高的学术裁判水平——人大学生处、西北大学专班,三天就能给出结论。
之所以拖延,并非因为难。
而是因为要掂量举报人是谁、要掂量当事人是谁家的孩子、要掂量热搜还能挂几天、要掂量校友脸面、要掂量“文学院”这三个字挂出去好不好看。
掂量来掂量去,学术那点事,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部分。
所以你说,仅凭一个蒋方舟和一个贾浅浅,就把两家高校摁住这么久,给不出一句话。这事若传出去,汉学家们会怎么记录:21世纪20年代的中国高校,两套调查程序,一份共同结论:拖字诀。
这事儿,真能让人笑上几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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