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《问心2》早已超越了剧名本身的问心为父含义,每一个单元故事都折射出截然不同的有人人生况味。
无论是终其追求直人与人之间错综复杂的爱恨纠葛,还是生都某个不经意的细微动作,亦或是权力那段没有特定对象与听众的内心独白,这些看似微小却蕴含了无数人生不甘与释然的成母细节,构成了观看《问心2》时最强烈的问心为父阻力与动力。

何为阻力?有人
是那些迫使我们重新审视自身是非观的时刻,是终其追求直那些让人猛然惊觉“自己最厌恶的竟是自己”的善恶碰撞。
何为动力?生都
是那些让我们庆幸自己或许并未如想象中那般不堪的故事,是权力那些让我们意识到自己仍是一个可能“回头是岸”的浪子。

当见惯学生与家长冲突的成母姜惠初老师,对着杜炎的问心为父母亲说出“有些人终其一生都追求不到权力,直到他们成为了父母”时;
当观众从金淼口中得知他与杜炎过往的有人经历时;
当看到如今依旧强势的杜炎父亲,以及毫无主见的终其追求直杜炎母亲时;
当听到电话那头杜炎祖父对杜炎的态度时……
那一刻,我才真正领悟姜老师这句话的含金量,才真正明白身为父母,在孩子眼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。

这或许是一句值得天下所有父母深思的箴言,也可能被视作一个从未拥有亲生孩子的老师,那种“站着说话不腰疼”的无病呻吟。
毕竟,古往今来,鲜有人能理清如乱麻般的家务事,也鲜有人能真正判定家务事中的绝对对错。或许正是这种传统观念,让大多数人从未从姜老师的角度去深究,只是人云亦云。

从艺术呈现的角度看,这或许是一种极端的戏剧化处理。即便站在观众视角,杜炎的父母处于绝对劣势,无论有何理由,他们都是做错的一方,理应道歉或进行自我认知纠偏。
但现实往往更为复杂。若回归“清官难断家务事”的视角来看待这个故事:一个被父亲轻视了一辈子的儿子,既不希望自己重蹈覆辙,又渴望向父亲证明些什么。

面对脾气暴躁的丈夫,弱势的妻子逐渐异化为一个没有主见、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的母亲。
父亲望子成龙,母亲盼子超越自己。为了这些或明或暗的目的与期望,这对父母正以一种外人眼中极度错误的方式,将儿子一步步逼入绝境,亲手葬送了他本该充满无限可能的童年与青春。

遗憾的是,他们自以为是的爱与无知,成为了牢牢压在儿子身心上的大山,成为了他们自以为洞察世界运行规则的底气与靠山。
为了儿子,母亲愿意付出天下母亲肯做或不肯做的一切;为了儿子,即便再次遭受父亲羞辱,父亲也要借来未必能偿还的债务,去安装那个足以拖垮普通家庭的人工心脏。

在杜炎父母的内心深处,或许从未意识到或想过要在儿子身上体验“权力”的快感。然而,姜老师那句无心或有意之言,却点破了所有父母不愿承认、也不能承认的事实:
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。”
为了你可以变卖家产、欠下巨债,这难道不是为你好吗?这难道不是在享受权力带给我的快感吗?

或许杜炎的父母本就不该成为别人的父母,或许姜老师这种“无病呻吟”根本就是谬论。
但作为观众,作为同样为人父母的我们,在面对这句“有些人终其一生追求不到权力,直到成为父母”时,难道不该静下心来好好反思吗?难道不该回想十分钟之前对子女所说的话语,是否真的只是为了孩子,还是为了体会某种权力带来的快感?

无论如何,即便是像杜炎这样年满十八岁的成年人,依旧无法彻底摆脱父母的庇护与干预;无论如何,作为父母的孩子,他们天生具有弱势属性。
也许,拥有相对权力的父母,是时候认真思考什么是正确的家庭关系了;是时候静下心来,认真倾听那些子女平时想说却不敢说的言语了。

姜老师的总结未必百分之百正确,杜炎的父母也未必是合格的父母。
作为儿子,杜炎是可怜的,因为他无从选择与逃避;作为父母,杜炎的父母除了贴上“不配为人父、为人母”的标签外,难道不同样是被社会抛弃与戏弄的可怜人吗?
是谁造就了他们今天的行为与思想?又是谁该为他们今天的行为说出一句对不起呢?

关于《问心2》的解读暂时至此,更多精彩解读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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